學術期刊的自由性

毛慶禎
輔仁大學圖書資訊學系
2002/12

沒有限制, 透過網際網路, 隨意取用, 稱之為自由資訊。實務上, 分為沒有續聞的專書, 及連續出版的期刊兩種, 本文討論學術期刊在網路上呈現的自由性。

有些網路上的期刊, 自許為自由資訊, 不過它們有些限制, 不能讓所有的使用者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無限制的取用全文。
  1. 祗有目次、摘要、附註
  2. 祗有初稿, 或在著者自己的網站公開全文
  3. 可全文檢索, 但不能全文取用
  4. 可螢幕閱讀, 但不能印表
  5. 有限度的閱讀及印表, 一次祗能處理一篇
  6. 祗能取用當期, 不能取用過期
  7. 祗能取用過期, 不能取用當期
  8. 若干時日後, 才開放全文取用
  9. 祗有特定讀者, 才能取用全文(註1)
這些現象是前往自由資訊的過程, 離真正的自由資訊還有一段路要走。

近年來, 圖書館的學術期刊管理及使用, 面臨兩大危機: 一方面是訂費急劇上昂, 預算的增長有限; 另一方面 學術期刊數位化後, 圖書館祗能以租賃方式, 取得特定時空的使用權。學術研究者的溝通管道因而受限, 嚴重影響學術活動的發展, 減緩人類文明的步調。(註2)

不論經費及人員如何充裕, 沒有任何圖書館有能力典藏數以萬計的學術期刊, 也無法獨立處理以每年數以百萬計的學術期刊論文。

行之多年的館際互借是其中一個解決方案, 採用網際網路為工具後, 加快傳遞文獻的速度, 讓現行的制度運作更順利; 至於聯合採購及典藏電子期刊, 可以有效運用圖書館既有的經費, 也為期刊增加更多的服務點。

期刊典藏在第三者處所, 是另一種思維方向, 中立的第三者出面典藏期刊, 可以確保其能夠自由永久的被世人使用, 不因出版社的經營權變動, 或圖書館服務內容的改變, 而影響其取用性。

1. 聯合採購

1997年成立的「國際圖書館團聯合會」(International Coalition of Library Consortia, ICOLO), 以聯合議價的立場, 提供電子期刊及價格等資訊, 協助圖書館以最佳的價位取得電子期刊。(註3)

1998年9月成立的「全國學術電子資訊資源共享聯盟」(Consortium on Core Electronic Resources in Taiwan, Concert), 參加「國際圖書館團聯合會」, 成為它的150多個會員之一, 在共用資料伺服器的前提下, 以協助國內各學術研究機構引進國外電子資源為目標, 由教育部及國科會科資中心積極推動, 以國家經費來訂購全國授權的學術電子資源, 學術圖書館視其讀者的需要及經費, 再個別新增其他電子資源。目前已購置20個聯盟資料庫, 以及37個非聯盟資料庫所收錄之電子期刊約 15,530 種, 對臺灣地區的學術活動有相當助益。(註4)

因為主觀或客觀因素, 沒有加入「全國學術電子資訊資源共享聯盟」的圖書館, 除了透過館際互借的方式, 協助其使用者取得聯盟內外的電子期刊外, 還可以運用其他的途徑, 取得廣大的自由型學術期刊內容。

2. 學術資訊自由化

要求學術資訊回歸其使用的本質, 重視其自由、普遍及立即被取用的天性, 從學術期刊開始, 擴及專書的領域, 藉著電子檔案無耗損的特性, 從網際網路的普及性著手, 讓學術性的知識能夠無障礙的流動, 給予自由, 不需付費、沒有門檻、免除登錄。

它們的思考邏輯很單純,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尤其在學術期刊的領域裡, 回歸學術期刊的公益性, 形成社會的平等, 參與學術期刊出版的政府部們、學術單位及出版社, 都沒有理由從中謀取收益:

由於工具本身的限制, 在網際網路出現之前的世界, 必須藉助出版社的行銷管道, 才能夠讓學術期刊被研究者取用, 研究人員或所屬圖書館不得不付出相當代價; 有了網際網路之後, 可以歸零思考, 擺脫固有的束縛, 以使用者的需要為出發點, 在同儕評鑑的基礎上, 把學術研究成果, 以最快的速度, 傳遞給需要的人, 並保存過去的學術成果; 祗要連上網際網路, 任何人在任何時間的任何地點, 都可以無限制的自由取用學術期刊的全文。

3. 期刊典藏

透過第三者公正的典藏資訊, 才是保障人類文明永續存在的基礎。傳統的印本資訊, 由圖書館擔任典藏的工作, 出版社專注在出版業務。

進入數位資訊時代後, 圖書館忽視典藏數位資訊的責任, 放縱軟體及硬體廠商以專屬的格式出版數位資訊, 藉以從軟體及硬體謀利。出版社改變藉出版品的謀利的角色, 從販售轉換為租賃, 假智慧財產權之名, 侵蝕圖書館的領域。

1994年, 從美國開始的學術資訊典藏思潮, 逐漸蔚成流行, 從反抗高價期刊開始, 開拓自由資訊的疆域。比較受矚目的有阿西電子檔案計畫等, 分述如下。

阿西電子檔案

1994年, 美國洛斯•阿拉木圖國家實驗室(Los Alamos National Laboratory)的物理學家保羅•金斯巴克(Paul Ginsparg)啟動阿西電子檔案(arXiv), 讓物理學家把自己的論文放在這裡, 供典藏及取用。他的構想廣受好評, 甚至在未發表之前, 就送到這裡來典藏及公開被取用, 館藏量已達數十萬篇, 每天的到訪量達十多萬次。收藏範圍擴及數學、非線性科學、電腦科學等領域。(註5)

臺灣的鏡射站是全球18個鏡射站之一。

太空物理學資料系統

美國太總署設立的太空物理學資訊系統(Astrophysics Data System, ADS), 它四個書目資料庫, 天文學及天文物理學、天文設備、物理學及地理物理學、天文學印前資料庫, 典藏近三百萬筆記錄, 包括數百種天文學及天文物學的主要期刊及若干圖書的全文。

可供個人免費使用, 還可連結到外部的網際網路資源。(註6)

認知印本

認知印本計畫(Cogprints, Cognitive Sciences Eprint Archive)典藏有關認知學方面的期刊, 包括: 心理學、神經科學及語言學的領域, 以及若干電腦科學的內容(如: 人工智慧、機器學、視像、學習、語音合成、神經網路), 相關的哲學領域(如: 心智、語言、知識、科學、邏輯), 部份生物學(如: 人類文化學、行為生態學、社會生物學、行為基因學、進化理論), 醫學的特定領域(精神醫學、神經學、人體基因學、影像學), 人類學的部份內容(靈長類動物學、認知民族學、考古學、古生物學), 以及物理學、社會學與數學裡, 與認知相關的部份。

由英國南安普頓大學(University of Southampton)電子及電腦科學系(Electronics and Computer Science Department)採用自我典藏軟體(eprints.org)建立。(註7)

資訊橋

美國能源部建立的資訊橋(Information Bridge), 典藏美國能源部1995年以來的研究及報告全文及書目資料, 包括物理學、化學、材料科學、生物學、環境科學、能源科技、工程學、電腦及資訊科學、能源再生等相關領域。連結至能源引文資料庫(Energy Citations Database), 蒐錄1948年以來的引文書目。(註8)

美國政府出版品

美國官書局(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 GPO)的資料庫網頁, 可以連接至美國憲法、法典、聯邦規章、國會文件、最高法院判例等政府文獻。幾乎所有的美國官方文獻, 都可以從這裡找到全文。(註9)

美國國家研究院出版社

從2001年四月開始, 美國國家研究院出版社(National Academies Press)把出版品全部上網, 可自由取用全文, 至2002年底, 已有2千5百多種圖書。為了保障使用者的權益, 全部採用影像檔。(註10)

美國健康統計中心

美國疾病管制局的健康統計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Health Statistics, NCHS)出版的數百件出版品, 全部都上網, 可以讀到全文。(註11)

美國環保署出版資訊中心

美國環保署出版資訊中心(National Environmental Publications Information System)成立於1997年, 目前有九千多件全文出版品, 可供線上全文取用。(註12)

美國科學數學工程技術教育數位圖書館

2002年秋季成立的科學數學工程技術教育數位圖書館(National Science, Mathematics,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Education Digital Library, NSDL), 由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設立, 透過網際網路提供高質的科學、數學、工程及技術領域的資訊, 供培訓人才之用。可能成為全球最大的異質數位圖書館之一。它的服務範圍, 從學前教育到博士研究, 從學校教育到終身學習, 隨時提供各種階段的教育資源。(註13)

電腦科學技術參考圖書館

電腦科學技術參考圖書館(Networked Computer Science Technical Reference Library)由數個大學共同組成, 提供二萬多種電腦科學相關的技術報告。(註14)

古騰堡電子圖書館

無著作權爭議的古典名著, 都在古騰堡電子圖書館(Project Gutenberg)裡。1971年由麥克•哈特創建, 數百位志工參與, 截至2002年11月, 已完成6267本電子書。包括《粉粧樓》在內的三本中文書。(註15)

研究索引

研究索引(ResearchIndex)是恩益禧研究院科學文獻數位圖書館(NECI Scientific Literature Digital Library), 有五百萬個引文, 其中包括四十萬份期刊論文、圖書等全文文件。(註16)

湯瑪斯中心

美國國會圖書館於1995年建立網路型的法律圖書館, 以第三任總統湯瑪斯•傑弗遜為名, 命名為湯瑪斯中心(Thomas), 蒐集美國國會立法、國會記錄及委員會議事錄等法律資訊, 以及若干相關的文獻。(註17)

教科文組織文件

聯合國教育科學文化組織的出版品, 可以從網路上查詢, 絕大部份有全文可取用。(註18)

公共醫學中心

共有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Informatics Association等105種科學期刊, 將1997年以來(實際起啟時間各期刊均不同)的期刊全文, 開放為自由期刊。(註19)

公共科學圖書館

1999年美國衛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NIH)院長法莫斯(Harold Varmus)上任後, 呼應阿西電子檔案計畫, 不僅提供典藏的場所, 還應組織自己的評審委員會, 發行自由取閱的電子期刊, 於2000年2月成立公共醫學中心(PubMed Central)。

在物理學運作順暢的電子期刊自由化, 卻在生物科學碰了大釘子, 廠商固然袖手旁觀, 科學家也不甚踴躍。2001年, 法莫斯院長即使已經離開美國衛生研究院, 對此議題契而不捨, 再度下海, 以更大的格局, 呼籲所有的醫學及科學文獻, 應該在出版的六個月之內, 釋放出來, 供社會大眾自由取用。(註20)

2001年3月23在科學雜誌(Science Magazine)登出該宣言, 2001年9月, 成立公共科學圖書館(Public Library of Science, PLoS), 在網路上發出公開信, 請求科學家協助並以實際的行動參與該構想, 得到全球182個國家3萬多名科學家的連署支持, 臺灣有47位學者專家參與。請求參與連署的學家專家, 祗對贊同科學公共圖書館的刊投稿科學公共圖書館的刊投稿、評審, 並且要求所屬圖書館祗能採購該等期刊。(註21)

高線出版社

史丹福大學的高線出版社(HighWire Press), 有230多種生物、物理等學科的期刊。至2002年底, 出版的1,323,496篇論文裡, 有447,819篇論文是自由取閱的, 佔全部的三分之一強(33.8%)。

各期刊的自由程度, 依其開放方式, 分為三類:

全學術

全學術(All Academic)是網路上的學術資源自由交換中心, 美國奧略岡大學的幾位教師於1999年秋季發起, 收錄數百種期刊的全文, 包括大西洋月刊等非學術性刊物, 全部免費, 自由取用。配合學者研究需要, 書目資料有三種呈現方式:
在圖書資訊學領域裡, 收錄 American Libraries 等11種學術期刊。(註23)

4. 自由資訊的利基

學術期刊是保障知識傳承的最佳手段, 透過圖書館等機制, 讓這些出版品得以自由永久的供大眾取用, 不過, 數位化及網路化的風潮, 讓學術活動起了變化, 無法維持或擴展既有的原則, 網際網路的數位典藏研究, 於焉形成, 確保社會大眾自由永久取用的權利: 最流行的兩份科普雜誌, 美國的科學雜誌(Science Magazine)及英國的自然周刊(Nature)都採取自由公開取用的態度。

還未形成共識的因素很多:
實際上, 自由資訊的利基是存在的, 分別從品質與收益、同儕評鑑、專業水準、風評、典藏、智慧財產權典藏、智慧財產權、收益、附加價值、紙本等關係, 陳述其可行。(註24)

品質與收益

學術期刊的品質與收益, 不因採取自由化政策而有任何改變。學術期刊的價值在於透過同儕評鑑的方式, 建立專業水準與風評, 成為圖書館或私人典藏的精品, 在尊重智慧財產權的現況, 保留最低營運的收益, 創造附加價值, 讓電子本與紙本相輔相成, 成為學術研究活動的一環。

同儕評鑑

任何人都可以規避同儕評鑑, 把自己的文章放在網路上, 當成已經出版。不過, 公共科學圖書館、布達佩斯開放取用促進會、生物醫學中心等機制, 並不鼓勵這種處理態度, 上網或紙本、自由或收費都不該是影響同儕評鑑的因素。自由期刊祗是移除費用的障礙, 仍保有品質控制的機制。

專業水準

期刊的水準由編者、審稿者及作者三方面共同形成, 與期刊的費用與記載媒體沒有關係, 頂尖科學家同樣願意參與自由期刊的編務、審稿及撰稿工作。

風評

期刊的風評不等同於水準, 專業水準很強的期刊, 風評必然不錯, 反之則未必。兩者不相稱時, 作者投稿的意願受到風評的影響, 而不是專業水準。風評需要時間建立, 自由期刊是新的產物, 即便有相當的專業水準, 它的風評仍有待建立, 風評良好的期刊, 仍以傳統期刊為主。風評與定價或呈現媒體無關, 純綷需要時間來蘊釀。

典藏

經過實例證明, 紙本可以保存數百年之久, 澳洲國家圖書館的佩地計畫(PADI, Preserving Access to Digital Information), 企圖保存人類文明裡的電子資源, 現在看來該計畫是正確的, 實際的成效, 仍有待數百年後來認定。自由期刊可以印成紙本供個人參考之用, 出版社也可以把自由期刊以紙本型式出版, 販售或保存。純粹從保存的立場來看, 電子期刊的保存技術及遠景不亞於傳統紙本。

智慧財產權

自由期刊的概念與當今的智慧財產權匹配。著作權人習慣限制未付費者不得取用其作品, 讓著作權與財產權掛鉤, 其實不然。著作權法把把取用的權利交付給著作權人, 由著作權人決定其作品的取用條件, 期刊的作者並不在意獲利, 看重的是其讀者的領域及數量, 著作權在作者手中或交付給自由期刊, 對作者而言, 沒那麼嚴重。自由期刊從出版的角度, 保障作品的完整性, 不致被誤用。

收益

自由期刊的收益及獲利是可以預期的, 如同其他非營利組織一般, 生物醫學中心(BioMed Central)是成功的營利自由期刊中心。不必奉獻也不必有意識型態的牽扯, 自由期刊祗是讓期刊得以自由的被取用, 加速研究的進程, 提供索引及檢索的機會, 協助使用者工作方便, 擴大作品的普及度與影響力。這些工作面向的效益, 不是傳統期刊能夠達成的。以紙本發行、訂戶管理、阻擋非訂戶讀取線上期刊, 都是很費力的工作, 自由期刊以極小的成本就能擴大其發行量, 以生物醫學中心為例, 它的收益不是來自訂戶或授權, 而是以發行為名, 向作者收取必要的費用, 以及其他服務的附加價值。

附加價值

讀者可以自由取閱的期刊, 仍可出售其他產品及服務, 包括新知選粹、參照連結、客製期刊及紙本期刊等, 其收益可能超過預期的訂費。生物醫學中心的專家1000(Faculty of 1000)是獲利最大的附加服務, 它是一種全新的新知選粹服務, 由千位科學家推薦最佳的期刊論文, 供科學家閱讀。

紙本

自由期刊的發行方式, 不以網路或其他方式為限, 乃可以發行同樣內容的紙本期刊, 並收取相當的費用, 紙本的特性, 讓若干讀者願意付費取得它, 也是自由期刊獲利的附加價值之一。紙本與電子本是相輔相成, 相得益彰的兩個媒體, 不論在收益或典藏方面, 都有互補的效果。

5. 中文的自由學術資訊

中文的自由學術資訊已然存在, 祗是需要一些時間與人力, 把它整理歸納, 更方便學者專家使用。

以國立中央圖書館臺灣分館館刊為例, 從1996年9月第三卷第一期起, 已經全文上網, 更早的兩卷也在建置中(註25)。還有更多的學術性資訊已經在網路出現, 祗要有中立的第三者出面整理, 這些學術資訊就可以永久的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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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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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ncomplete realizations of FOS, http://www.earlham.edu/~peters/fos/lists.htm#incomplete
2. Create Change, http://www.arl.org/create/faculty/issues/quick.html
3. International Coalition of Library Consortia - ICOLC, http://www.library.yale.edu/consortia/
4. 全國學術電子資訊資源共享聯盟, http://www.stic.gov.tw/fdb/consortium/
5. arXiv - arXiv.org e-Print archive, http://arxiv.org/; 臺灣鏡射站, http://tw.arxiv.org/
6. The NASA Astrophysics Data System, http://adswww.harvard.edu/
7. Cogprints, Cognitive Sciences Eprint Archive, http://cogprints.ecs.soton.ac.uk/
8. Information Bridge, http://home.osti.gov/bridge/
9.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 GPO , http://www.access.gpo.gov/su_docs/databases.html
10. 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 http://www.nap.edu/
11. National Center for Health Statistics, NCHS , http://www.cdc.gov/nchs/
12. National Environmental Publications Information System , http://www.epa.gov/nepis/
13. National Science, Mathematics,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Education Digital Library, NSDL , http://www.nsdl.nsf.gov/indexl.html
14. Networked Computer Science Technical Reference Library , http://www.ncstrl.org/
15. Project Gutenberg , http://gutenberg.net/
16. ResearchIndex , http://citeseer.nj.nec.com/cs
17. THOMAS -- U.S. Congress on the Internet, http://thomas.loc.gov/
18. UNESDOC : UNESCO Full text documents, http://unesdoc.unesco.org/ulis/chi/index.html
19. PubMed Central - PMC, http://www.pubmedcentral.nih.gov/
20. Building A "GenBank" of the Published Literature, Science Magazine, 291(5512): 2318-2319, 23 Mar 2001, pp. 2318-2319, http://www.sciencemag.org/cgi/content/full/291/5512/2318a
21. Public Library of Science, http://www.publiclibraryofscience.org/
22. HighWire Press, http://highwire.stanford.edu/
23. All Academic: An Academic Clearinghouse, http://www.allacademic.com/
24. "Open Access to the Scientific Journal Literature," Peter Suber, Journal of Biology, 1(1)(June 2002) , http://www.earlham.edu/~peters/writing/jbiol.htm
25. 國立中央圖書館臺灣分館館刊, http://www.ncltb.edu.tw/res5.htm

毛慶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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